最是农垦菊花香
发布日期:2018年10月11日  来源:鹤岗矿工报 作者: 郭欣芝      
    朋友打来电话说:宝泉岭生态园的菊花开了,约我周末一起去看看。说这件事的时候,我正在写史铁生的《秋天的怀念》这篇课文的教案。那位“职业是生病,业余是写作”身残志坚的作家,终是在他的母亲去世后,怀着深深的思念去北海看菊花了。他终是在秋天开得烂漫的菊花丛中,懂得了爱他的母亲没有说完的话。也许是作品的缘故,我便很是想去宝泉岭看看菊花了。其实对菊花的兴趣,是我小的时候看过汪曾祺先生的《人间草木》,在《北京的菊花》一节里有他对各地的菊花的描写:有扬州的“晓色”,谓其色如初日晓云;有浅红的瓣,极细卷曲如一头乱发的“懒梳妆”;有紫平瓣,白色斑点的“枫叶芦花”。这细致的刻画使我对菊花产生了无尽的遐想,想着那大概是世间最美的花了,颜色饱满却不喧闹,顾影自怜却不孤傲。再后来读到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想着这陶渊明也是个极会赏花之人,世间繁花终不沾,独爱菊色误终身。再后来看到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中那重阳夜宴后大片大片身着黄衫的士兵尸体,横倒在大片菊花之上,血流成河,从高处俯瞰下去,如同满地被血浸染的金色菊花,残败了一地,耳畔响起的是巩俐的那句“菊花都绣好了,总得开一回”,那时觉得这满目的菊花鲜亮的刺眼,凄凉的心痛。然而无论菊花带给我的究竟是何感情,总归没有亲眼见过,我想知道在剥去了文学作品所营造的种种语言氛围之后,菊花的本体究竟会给我怎样的感受,于是我来到了宝泉岭生态园一睹为快。
    踏入宝泉岭农业生态园,目之所极是那二万盆开得正旺的菊花的海洋。那一团团,一簇簇迎着萧瑟秋风怒放的菊,它们灿烂又热烈,仿佛无视着秋霜的寒冷,自顾自的、毫无顾忌的展示着自己热烈的生命,它们应和着飒飒的秋风在舞蹈,肆意伸展着腰肢,释放着它的香气,随性、天真又风流。谁也不输谁,谁也不让谁。红色鲜艳夺目又怎样?白色自有自己的高洁与楚楚风韵;花瓣细长,花朵硕大又怎样,小花瓣自有自己的隽永清新;香气浓烈长久又怎样,清淡冷香自有自己的风骨傲气。你说你的颜色纯洁,一尘不染,仙子般动人心魄;我说我的花瓣色彩缤纷,绚烂夺目,妖魅般摄人心魂。舒婷在致橡树中说:如果我爱你,我必须要做你近旁的一株木棉。可我觉得大概她忘记了菊花了,菊花既有着遗世独立的清雅,又有着众花皆残我独放的傲骨,还有着炽热的色彩和无尽的激情,仿佛是在说:“我们不必在喧闹的春天相互宣誓,不必在炎热的夏天锦上添花,而是要在那萧瑟的秋天,让那寒凉的秋风来见证我们,我们同看落叶,秋雨,霜花;我们共享成熟,收获,喜悦;我们承受孤冷,寂寞,清寒。”夏日流觞赋诗人人都可,但是,能在池残寥落水的秋天里,共同承受寂寥的,才称得上是伟大而又忠贞的爱情。
    我佩服农垦人将这些富有激情的生命播种到这片土地上,也只有这里的菊花才会盛放的这样澎湃。因为这里的土地也和它们有着同样的不畏艰难险阻的精神,有着和它们一样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!”的傲骨。这样的土地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农垦人。现在人人都知道北大仓——天下粮仓,却不知道当年有多少人背井离乡来到这片荆莽丛生的蛮荒之地。每一位农垦人的子孙们都不曾忘记,他们的先辈们是如何爬冰卧雪,排干沼泽,开垦荒原的。在刚刚建场的初期,是他们——不屈的农垦人,单单是靠着两条腿一步一步走出了一片光明的天地。在茫茫荒原,荆棘丛生中,硬是踏着塔头甸子和遍布的沼泽,走出一条路来。那时,劳累了一天的农垦人吃的是野菜就着清一色的高粱米,喝的是过滤的泡子水,住的是不足20平方米的草房,即使这样狭小,却同时住过四对新婚的夫妇。蚊虻成阵,脸和脖子经常被咬得红肿难消。就是这些人不计回报的付出,使得北大荒建出了国营农场和军垦农场,为国家生产了大量的粮食,把过去人迹罕至的“北大荒”,建设成为了美丽富饶的“北大仓”,成为我国现代化程度最高,商品率最高的商品粮生产基地。这是一个怎样的奇迹,一个从无到有,从荒草丛生到井井有条,从人迹罕至到数十万人的家园的奇迹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固然让人惊叹,但是人力创造的奇迹不是更加令人赞叹么?
    世间黄花自芳菲,最是农垦菊花香!是勤劳智慧的农垦人,用青春与汗水、鲜血和生命,浇灌出这不俗不艳不媚不屈的菊花,只有在这广袤的黑土地之上的菊花,才诠释了农垦人“艰苦奋斗、勇于开拓、顾全大局、无私奉献”的北大荒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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