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茶
发布日期:2018年7月10日  来源:鹤岗矿工报 作者: 吴玲      
    有人说“茶是叶与水热恋的结果”。人到中年,好像对热恋一词没了那份欣喜,却也对茶有了一种别让的情结。
    小时候的老鹰茶,是每次乡间大酒小席的常备饮品。回忆起来,茶汤是淡褐黄,味却是清冽。和玩伴疯跑一阵后,若是能狂饮一大碗温凉而拌糖的老鹰茶,必是儿时的一件大乐事。当然这个玩伴多数时间就是我的小妹儿。她像是母亲特意为我续的一条尾巴,从一岁两个月后就随着我。不管怎的摆弄,“脚踩尾巴”或是“尾巴绊倒”的情况时有发生。但这种来自于血脉的情感,有天生的韧性,随时间的推移,愈摧愈坚。所以,在满头大汗时,喝着那碗加糖的老鹰茶汤,也必是你一口我一口,越到碗底,喝得越慢。
    还在北漂的日子里,和邯郸的朋友一起走东闯南。最东边,我去过山东的微山湖,最南边,我到过福建的武夷山。
    对于山东,没有特别的印象。去了济南,可是没见到老舍笔下那温润的小山,偶尔一两座山上均种满“风车大树”。虽有动静结合的美感,眼里望去,总觉得那并非原生态。到了大明湖,又因时间关系,只在它外围游走一番,没有跨进门楣。不过还好,我们把那次游走称为“晓月潭”之旅,自得其乐了好一阵。
    对于福建,留下记忆的地方很多。鼓浪屿上的鸡蛋花依然在街巷绽放;南普陀寺的钟声和一街之隔厦大的书声在清晨定能令人驻足谛听;鼓楼的悠久历史和那座外婆桥的故事仍随着那条小溪不停息的流淌。而至今让我难以忘怀的还是武夷山的大红袍。
    初到武夷山,天下着小雨。对于久晴少雨的北方人来说,雨天很是伤神;但对于标准的重庆人来说,这雨反倒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。所以在随行同伴怨声四起时,我只能窃喜。爬过那座算是陡峭的记不住名字的山,走过蝙蝠丛生的一线天,再在那条有小白龙腾空而起的河上玩过漂流后,武夷山的旅程才进入主题。小导同志带领我们走过一片片,一梯梯的茶园后,终于走到了传说中大红袍元祖的山崖底。隔着空,他用很专业的套语不带感情的给一群老师讲大红袍的来历,结果可想而知。我故作认真地欣赏着他的独白,心中对张艺谋《印象大红袍》的憧憬已经消失殆尽。头顶上的这株每天被数百游客朝圣般赶来观赏的茶树,真的能承载《印象大红袍》中的美好?疑窦顿生!
    夜幕降临,终于挣脱旅游团的束缚,约上了武夷山的大学同窗,漫步武夷街头。夜色中的武夷山还有那么点味道。跟着阿邱去到她叔叔家的茶行,一路上根雕簇簇,茶庄密布。沿街的一切招幌,在夜风中徐徐讲着茶与武夷的故事。行至茶行,邱家叔叔很是热情。起身、邀坐,礼数周全;提壶、倾茶,动作娴熟。茶行不大,茶味很浓。小小的紫砂茶杯,浅浅一口,齿颊留香。这是和儿时的老鹰茶截然不同的味道。
    “嗯,茶很香”。我给了礼貌性的赞誉。
    “说说怎么个香法?”邱家叔叔很执着地追问。
    “有一种兰花的清香,淡淡的,像墨兰!”说得有点胆怯,口中的感觉不知用这个形容是否得当。独特的清香是从未品过的,兰花的香味也只识墨兰。姑且班门弄斧,但总归是真实感受。
    谁料邱家叔叔竞浅笑而语,“看来你懂品茶!换壶我店的一品大红袍,你再品品!” 随即起身取茶。
    同窗实在看不下去了,对着我不怀好意的说道:“你这品茶的功夫,真是无师自通呀!”
    记不清邱家叔叔回来落座后我们又谈起了什么,只记得这是我与茶最高级别的相会。月色和街灯入户,我们畅聊的很久。
    而今,闲暇的光景已从我的日历表中被悄悄划去。除了忙碌,还是忙碌。
    每天清晨,也会沏上一杯茶。那是小妹儿寄来的早春西湖龙井。她说喝茶消脂,时时提醒。塑料杯、一撮茶、满杯水,消脂是辅,提神为主。
    每每捧起茶杯,都会勾起这些封尘的记忆。还好有他们相伴,证明我这些年过得是有味道的。
    不知何时,能闲下来,看看那叶展汁出,再品品那齿颊生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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